A慕浅骤然抬头,正对上霍靳西那双暗沉无波的眼眸。
这些年来,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,霍氏当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,便摇摇欲坠,难得到了今日,霍柏年却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。
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,回答道:还有四个半小时。
是啊。慕浅再次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,疾病的事,谁能保证一定治得好呢?但是无论如何,也要谢谢您为救治我爸爸做出的努力。
您是大忙人嘛。慕浅说,我这样的闲人,自然不能经常见到您。
霍靳西听了,非但没放开她,反而扣住她被反剪的双手,将她往自己怀中送了送。
您别这样。慕浅很快又笑了起来,我是想谢谢您来着,要是勾起您不开心的回忆,那倒是我的不是了。还是不提这些了。今天能再次跟您相遇就是缘分,我待会儿好好敬您两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