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张秀娥尴尬的笑了笑,她知道自己一时脑抽,说了不该说的话,但是此时再要隐藏也没什么用了,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起来:那个不是有人来寻我去你们聂家,给你当什么侍妾或者是丫鬟么我琢磨着我去了聂家,那也是有去无回就就求到了秦昭的头上。
主子,你可别吓我啊,千错万错都是铁玄的错,如果你要责罚的话就对着铁玄来吧!我都认了!铁玄低着头说道。
张秀娥看着这样的张春桃,决定还是避其锋芒:春桃,是我不好。
既然她已经把事情告诉聂远乔了,那也不能让聂远乔继续因为这件事记恨秦昭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张秀娥的心中已经开始接纳他,他就十分满足了。
张秀娥打量着聂远乔,眼前的聂远乔,容貌冷峻,这冷峻之中又带着几分清逸,如同那傲雪寒松一般,低调朴实,但是又有一种让人没有办法轻视的风骨。
莫不是自家姐姐到了秦府之后,发现秦公子待她不好,这个时候又发现了聂远乔的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