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,顿了几秒,猛地收紧,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。
——亲爱的哥哥,我昨晚梦见了您,梦里的您比您本人,还要英俊呢。
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没再提孟行悠。
中午吃饭高峰期,上菜速度很慢,一盘小凉菜快见底,也没来一份热菜。
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,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。
迟砚这样随便一拍,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,什么都不需要解释,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。
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他思忖片刻,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:要是我说,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,不传到老师耳朵里,你还要跟家里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