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围巾从脑袋裹到脸上,大半张脸被遮住,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双眼,脑门儿也裹得严严实实。
原本她以为,她早该消停,心想她不过是个小女孩,心思没那么沉重,无外乎就是喜欢装。
唔了一声,顾潇潇喃喃道:这个小妖精,梦里都想爬我床。
顾潇潇浑不在意的把破碎在手里的玻璃渣扔掉,不顾手上流淌的鲜血。
顾潇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匕首,慢条斯理的打开,再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,眼里一片森冷之意:脱,还是死,你自己选。
紧接着,一股无法言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,他不得已弓起身子,发出痛苦的闷哼声。
她无奈转身靠在柜台上,背对着男孩,暗自嘀咕道:战哥岂不是真的没救了?不行不行,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