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慕浅见他这个模样,却似乎愈发生气,情绪一上来,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,身体也晃了晃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,不由得道:你在想什么?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?再来一场火拼?
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
慕浅听了,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,用吸管喂给她喝。
他说要走的时候,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,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
陆与川休养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