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张采萱和秦肃凛照旧每日都去镇上卖菜,如今种得越发熟练,菜长得很快。元圆那边是给银子,别的地方他们都要粮食,家中的粮食越来越多了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谭归奔波在山林中几日,后来受伤后又在山林里饿了许久,闻到鸡蛋汤的清香,只记得饥肠辘辘,拿着馒头开啃,不知是太饿还是饭菜真的美味,总觉得和别人做出的不同。
她眼神落到了张采萱拖着的麻袋上,如果不方便就算了。
闻言,杨璇儿有些不解,现在都五月中了,种什么都不会有收成的。
还不知道杨璇儿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,纠结半晌,问道:现在如何了?
天地良心,两人开玩笑可就这一回,还算不上什么玩笑话。哪里来的惯?